我们都曾经是一个孩子,我们都曾经有过梦想。
在现实的世界里没有翅膀带着飞翔,也没有魔法乘风破浪。
不想仅仅是做梦而已,所以想用自己的手造出东西来。
田埔、电车……沉迷到奇怪的认真。
“看着星星,心情就会平静下来……”
没有朋友,受人欺负,看着那转啊转啊转不完的星空,想象着两脚悬空漂浮到那里去,什么都可以忘记的笑开。
那个脸上尤带着两道泥土痕迹的少年,第一次感觉看到了未来。
“所以,或许是因此才想去做出来,星象仪。”
骄傲的在学校贴出公告。大家来看我做的星星吧。参观费只要一个玻璃珠。
那颗闪亮的玻璃珠叮叮当当地敲开了他的门,从此不再一个人追求梦想。
她美丽的笑,在大平羞涩的眼里,衬着暖黄的灯光,似一朵云彩,飘过多年以后,一片暖黃阳光照射的约定的房间。
多年以后,那个房间里又多了一个大平想要一起看看星空的朋友。
大平对他说:“想给她看看。”
为了那时唯一的称自己为朋友的人,想要做出更真实更宽广的星空来。
“总有一天,绝对,绝对要实现那个时候的约定。”
大平温柔的笑,暖得人心里发酸。
可他们后来都没有来看约定的星空。
在车站,她对追来的大平说,感觉不到贵之需要我,待在贵之身边,太寂寞了。
然后转身离去。
在河畔,他说,变得寂寞了啊,看不到她的脸。
于是那个红色蜷缩着的背影,让我重新看到了多年前在房间里等待友情的寂寞孩子。
只是这次,大平只能看着它们离开,没有办法阻止或靠近。
这个世界,有人把寂寞挂上嘴边,有的人却把寂寞写在心里。
所以,他没有再开口。他不再坦率如前的说,希望谁在身边就好。
什么都是有限度的。
尤其是相信,这种天赋,尤显得难得而脆弱。
后来我看着他执拗得孩子般地拼命,直到他和他的星象仪终于沉重地跌落。
看着透镜掉落,悲伤,如墨浸染,缓缓散开,占领他的眼。
没有透镜的星象仪是反射不出星空的。
破坏了和朋友星空,不想爱自己的人再受伤害,让自己身体冰凉,只做机器就好,我看着大平拖着孤单的身躯,一头扎进灿烂如海的从宇宙看到的星空,却忘记了把自己心里的透镜擦亮。
“我只有这个了,请让我完成。”
后来她回来了,对大平说:“我想见贵之了,很想见你。”她原路折回,时间的洗礼,也没有埋葬大平最喜欢的笑颜。
后来轮到大平转身离去,在到把她带到他身边后。
后来他们一起来看约定的星空,却也不只是两个人了,盘子里一颗颗增加的玻璃珠耀眼得刺痛了他的眼。
然后我陪着大平一起哭。陪他一起让泪水,把被寂寞蒙蔽了许久的,心中的透镜冲刷得铮亮,终于看清,“我的周围是满天的星空”。
于是眼睛嘴角可以慢慢放松,弯起美妙的弧度。
“I made it all by myself.It’s my hobby.”
跟这个一样美丽的笑容。
爱和梦想一样,从来不曾远离。
《不是一个人》,tsuyo唱这首歌的时候还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年,时光、岁月、年华,当这些一点一点逝去的时候,我看到他说“谢谢”。
想起他在六年心路的《我的靴音》里写:我决定要变得坚强,否则就不能向大家说谢谢。
他一路走来,学会了勇敢和坚强,也学会了表达。表达他的梦想和他的感谢。那个“大家”,就是他身边的星空吧。
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,makes no difference who you are
Anything your heart desires will come to you
If your heart is in your dreams, no request is too extreme
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 as dreamers do
(Fate is kind, she brings to those who love
The sweet fulfillment of their secret longing)
Like a bolt out of the blue, fate steps in and sees you thru
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, your dreams come true
若我用心向星倾诉,可以梦想成真,我将向横滨海边那片美丽的彩虹星空祈愿,希望那里所有的爱都倾注于你,祝福你有个最美好的27岁。
HAPPY BIRTHDAY,DEAR TSUYO。






